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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骸綱(四)

※所謂的老梗


陽光從尚未被窗簾遮掩的間隙照射進,為幽暗不已的房裡增添清爽的氣息。

「嗯……嗯。」

床上的人動了動身軀使棉被發出摩擦聲,而纖細的四肢和柔美的臉龐在竄動下暴露在空氣中,陽光並未直接照射在床上,而是在床的邊緣。就算這樣,仍然能感受到那刺眼的光所帶來的熱度。

 

綱吉不適的翻了身移動到陰暗的地方,然而窗外的鳥鳴聲卻令他無法再次入睡,不得已的睜開依舊疲憊的眼睛。

「呃,頭……好痛。」

撐起身,感到頭有種爆炸的疼痛差點又要躺回床上。望了望四周,是個陌生的地方。

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

長期在黑手黨的生活,即使身體不適仍反射性的警戒著。

在確認暫時沒有危險後才稍微放鬆的躺回床上休憩。

昨天是參加了宴會吧。

對了,因為不想看見被女人簇擁的骸,所以走到了外頭,之後呢?

腦海裡浮現在會場到的畫面不禁感到悲傷,隨即甩甩頭讓思緒冷靜下來思考自己的處境。

 

被綁架?可是手腳沒有被綁起來,不太可能吧。

下床後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嗯,手套和死氣丸都還在外套裡啊。

桌上擺著的房間鑰匙顯示的確是他所預訂的房間。

稍微的走動讓宿醉的腦袋依舊沉重,綱吉覺得還是躺回床上思考。

 

難道是喝醉嗎?所以頭才這麼痛?

糟糕,他應該沒有做出奇怪的事情吧。

想到之前喝醉酒都是不好的經驗,讓綱吉緊張起來。

 

「是說難道是我自己走進房間嗎?不太可能吧……」

 

 

「彭哥列。」

「……喝醉?」

「這樣會感冒的。」

「喜歡……你……骸。」

 

 

喜歡你,骸。

 

 

 

腦袋思緒亂成一團,回想起在心裡想了無數遍的告白,那句話確實說出口的話。

那句話像是有魔力般快速奪走周圍的溫度,過度的冷使身體不禁顫抖,不對,這只是假象,真正的冷從心蔓延出來,只是稍微向中心碰觸,心就被緊握著令人喘不過氣。

 

太矛盾了自己。

明明已經決定努力隱滿自己的心情直到被發現為止,為什麼現在還會覺得煩燥呢。等等,之後呢?

 

他沒有想到之後。

 

不,不對。他是害怕之後所面臨的痛苦,他在害怕。

被喜歡的人所討厭是如此的難受。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痛苦,不管是暗戀還是被發現這戀情都是一樣的。

為什麼不放棄呢。

 

坐在辦公桌前呆愣著,懸空過久的鋼筆,筆尖滲出些許液體,滴落在公文上,就像腦袋的思緒一樣,向外暈開而漸漸模糊不清。

 

「啊……糟糕。」發現紙張沾滿了顏料,綱吉趕緊想將顏料擦拭乾淨,眼神卻呈失神的狀態。

 

「是突然想轉行當藝術家嗎?蠢綱。」

冷冽的語調和某種熟悉的金屬碰撞聲,使身體不自覺的僵硬,

 

「呃……那個,我、我……。」

綱吉並沒有想要找什麼藉口來掩蓋他在發呆的事實,反正也不可能滿得過去,不過重點在於對著自己那刺眼的金屬閃光和彷彿那深不見的底的黑洞口,有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他說不出口,當然這壓迫莫過於擁有它的主人。

 

「……抱歉。」

里包恩像是得到滿意的答案,將愛槍收起,順手拿起被綱吉弄毀的公文。而綱吉在危機解除後著實鬆了口氣,他想著即使知道里包恩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他是說,對於情況沒有嚴重大影響到家族時是不會有事的。總之,這種事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習慣。

 

「呵,看來你分心的真不是時候呢。」

什麼?

綱吉疑惑的看向里包恩遞過來的公文,瞬間臉色慘白。

 

「是瓦利亞……。」不會錯的,上頭熟悉的紋徽,是隸屬於九代首領獨立暗殺部隊的徽章。平常瓦利亞是不會有什麼文件需要他看的,畢竟他們可不承認他這個首領。想當然如果有文件就是很重要的事了。

 

「沒什麼吧,隨便叫個部下去通知他們重擬一份不就好了。」看著綱吉擔憂的表情,里包恩帶著玩味的笑容說著,明知道綱吉是不會叫部下這種根本是送死的事,叫守護者去到最後也是打到一發不可收拾,故意這麼說道,分明是存有看戲的心情。

 

「……我會親自通知他們的。」

「喔?什麼變得這麼直率的。」

「什麼直率,我不去的話根本沒辦法解決吧。」

綱吉開始動手解決堆疊在一邊龐大數量的公文,一邊思考如何能將事情的危險度降到最低。

唉,怎麼想都很困難。

「你啊,如果其他方面也這麼直接就好了。」原本沉默著的里包恩,突然開口說著綱吉無法理解的話語,就在綱吉反問的時候,里包恩早已走到門口。

 

「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吧,關於你煩惱的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便轉頭離去,留下一臉問

號的綱吉。

 

──看來戀愛中的人都是笨蛋這句話也有幾分確定性。

關上門前撇了一眼那滿臉蠢樣的首領,這樣想著。

 

「哼,那傢伙什麼時候都很蠢吧。」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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